第(2/3)页 王娇见赵山青敷衍,便又与王秋岚聊起往昔的事儿。 却没想到姐姐也像赵山青一样敷衍她。 “姐姐,姐夫,你们真无趣。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!”王娇一脸埋怨。 “往事都过去了,咱们王家粗鄙的帽子也摘掉了。”王秋岚话锋一转,“ 你姐夫入国子监了,如今是咱们家的大文豪了,他的诗堪称传世,被京城的才子佳人们争相传诵。” 王娇一愣,震惊道:“姐夫竟会作诗?姐姐,你没骗我吧? 我虽不懂诗,但帐下一位谋士,常以吟诗作赋为乐,久而久之,我也喜欢上了诗作,虽无法自作,却能分得出好赖。姐夫,你就以我为题作首诗吧!” 赵山青正疑惑王秋岚举止反常,忽闻王娇求诗。 他心中微松。 作诗而已,对他这文抄公而言,何难? 还能拉近与小姨子间的感情。 总比被小姨子追着问往事要强吧。 赵山青瞥了王娇一眼,朗声道:“弯弓征战作男儿,梦里曾经与画眉。 几度思归还把酒,拂云堆上祝明妃。” 话音一落,王娇惊讶地张开嘴巴。 这首诗直观地把她征战在外的心思刻画了出来,惟妙惟肖。 “姐夫,你诗才真好,这……这还是以前那粗犷的你吗? 当年爹还断言,咱们家世代习武,跟笔墨书香八竿子打不着。 可谁成想,姐夫直接打破这定律,逆袭成了读书人?” 赵山青轻咳道:“世事改人,不复当年。” “瞧,文人说话就是不一样,咬文嚼字。不过,我很骄傲……” 话题纠正过来。 这一路能聊的就多了。 不知不觉,马车便已到了镇国将军府。 当晚,将军府设宴,为王娇接风。 宴后,已至深夜。 赵山青径自往书房而去。 推开房门。 此刻,菲儿正在榻上静坐。 见赵山青归来,先露喜色,转瞬又冷,“这十几日,你去哪儿了?” “出去游历了一番。” 赵山青瞧出菲儿方才的喜色,揶揄一笑:“姐姐刚才是在担心我么?” “我怎么会担心你?我还以为你跑路了!”菲儿翻了个白眼。 “你就那么害怕我跑路?” 第(2/3)页